他一面,哪知道这个小畜生居然……居然敢对谢董和夫人动手!他真是疯了!疯了!”
卫宏钧一边说,一边恨不得上去再给卫景狠狠补上两脚。
卫建华那一房倒台也就罢了,要是卫景今天连累了他宏源实业,连累了他这一支脉,那他大半辈子的心血就全毁了!
躺在冷硬泥泞的雪地里,卫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幕。
胸骨断裂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但他身体上的痛苦,却远远不及此时精神上遭受的毁灭性打击。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是他以为底蕴深厚、高高在上的叔爷爷卫宏钧。
在卫家最辉煌的时候,连他父亲卫建华都要恭敬对待的家族长辈,此时此刻,却像是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恨不得在谢荆面前卑躬屈膝,摇尾乞怜。
卫景的眼角溢出了绝望的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水和泥泞,脏污不堪。
……曾经他以为,自己只要攀上谢清扬,就也能获得这一切。
可是——
这还能发生吗?
隐雅轩的总经理带着一众员工,满头大汗地赶到了现场。
一看到眼前的狼藉,总经理吓得脸色发青,连连向谢荆弯腰道歉。
“谢董,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安保工作失职,惊扰了您和夫人,我们罪该万死!”
“抬走。”
谢荆厌恶地挥了挥手,仿佛多看一眼地上的人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别在这碍眼。”
“是!是!马上抬走!”
几个员工立刻上前,将瘫软在地、痛苦哀嚎的卫景架了起来。
在被拖走的过程中,卫景疼得再次惨叫。
而他的目光,却始终穿过飘落的雪花,死死地盯着姜楚。
后者并没有看他。
她只是靠在谢荆身边,神情温柔地望着那个男人。
卫景几乎要昏厥了。
——姜楚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甚至看过任何人。
在他的记忆中,那双眼睛里从不会有这样柔情似水的波光。
只有需求、期待、算计、暗暗的比较和权衡,亦或是无理取闹的愤怒。
从不存在这样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关怀。
……这个人真的是姜楚吗?
不!
不对!
“你不是——”
卫景艰难地开口。
他想要喊出来,然而他张开嘴,胸口就疼的厉害,发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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