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报看了吗。”
谢荆颔首,“看了,吉隆坡那个选址有问题。”
“怎么说?”
“冰塑的核心会员结构是高收入精英群体,他们对空间气场有非常高的预期。地上独栋或者独立产权的顶层,才能和品牌调性契合……”
西格莉德静静地听他说完,“确实,那个职业经理人是前年从一个连锁瑜伽品牌里挖过来的,他的底层思路确实没有完全切换过来。”
“可以换人,也可以在他旁边加一个专门负责空间选址和场域调性的顾问角色,用双线制衡代替单人决策。后者的成本更低,风险也分散。”
“嗯,”西格莉德沉吟,“亚太区的事等我回去之后开个专项会,你那边如果有合适的人选名单,发给我。”
谢荆点头,“我让人整理。”
两人又谈了谈选址和架构问题。
母子俩说话非常高效,听起来也颇为默契,乍看似乎没有多少柔和温情,却也绝不疏离。
正事谈得差不多了,西格莉德往椅背上一靠,换了种更随意的坐姿,灰绿色的眼睛在面前这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
“好了。”她云淡风轻开口,“你们打算结婚吗?”
姜楚紧紧攥着水杯。
谢荆在旁边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别误会,她自己是不婚主义。”
他是在安抚姜楚,母亲并非在质疑他们的感情——譬如询问他们是否只是玩玩之类的。
“我不喜欢婚姻这个概念,”西格莉德干脆地说道,“用一份法律文件去捆绑两个本来应该自由选择的人。”
她顿了一顿,“当然,只是我自己的感觉。你们不必受影响。”
姜楚感觉自己的心跳稍微加快了。
谢荆应该是认真的。
她能确信这点。
但具体到了什么程度,是否该谈婚论嫁了,这些好像又是另一回事。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以及自己该怎么回答?说我愿意?可是人家还没求婚。
虽然说这种事未必需要男方先开口,女的当然也可以,但现在这好像不是重点。
“我也觉得,”姜楚硬着头皮开口道,“结不结婚,都是个人自由,怎么看待这件事,也一样。”
她说了个寂寞。
等于完全没有回答之前的问题。
西格莉德弯了弯嘴角,没再过多追问,只是扫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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