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名誉重于泰山,一旦受损,便极难恢复。
“母亲今日能与我说这番话,静儿深受感动,”周嘉静眼含泪水,却硬是挤出一抹笑容,“可是母亲,即便父亲有能力让我不必嫁给四皇子,我们又怎能不顾及四皇子和郑贤妃的感受呢?外人必定会指责四皇子不负责任,非议郑贤妃出尔反尔。他们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母亲,静儿不愿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更不愿让父亲陷入为难之境。”
陈幸听着周嘉静的话,心中虽有疑惑,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见没能说服下周嘉静,她便也不再坚持,只得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缓缓离去,打算另寻他法。
陈幸的眼底悄然掠过一丝忧虑的神色:“今夜,就让她好好想想,若是到了明早,她仍旧未能想个明白,那么,老爷您便去劝一劝她吧。我终究只是她的嫡母,许多话,她未必会全然听入耳中。但您去劝,说不定她会愿意听从您的意见。”
靖安侯闻言,微微一顿,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又发出一声叹息:“小幸,是我不好,不然你也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王大夫医术高明,有他一直在为我调理身体,说不定,还是有希望的。”陈幸豁然道,她不想让靖安侯愁上加愁,那次没保住孩子到底伤了她的身子,周尽管周嘉清一直请王石大夫为她精心调理身体,但长时间的等待和没有动静的结果,也让她的内心充满了忐忑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