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报告,神色还算稳。
“可能是药物杀虫后,引发肝内炎症反应和胆汁淤积。”
妻子声音发颤。
“严重吗?”
赵长河没有直接说轻重。
“我们会调整处理。”
沈兆宁盯着他。
“不是说第一阶段效果很好吗?”
赵长河平静道。
“复杂寄生虫病治疗过程中,阶段性波动很常见。”
这话听着专业。
可沈兆宁此刻已经不像第一周那么安心。
他的身体不会说谎。
低热,乏力,黄疸,肝区闷痛。
这些东西一项项叠上来,像在告诉他,事情并不只是阶段性波动。
妻子也慌了。
她这几天还在朋友圈里炫耀安和团队的效果。
甚至隐隐把安和的阶段性成果当作对林长生的反击。
可现在黄疸一出,她忽然觉得那些话变成了巴掌,悬在自己脸边。
随时可能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