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咳血,便是你那几服猛药,彻底耗干了他肺腑的最后一丝阴津。”
一番话,字字诛心。
孙医师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灰败。
他身体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完了。
他一生的名誉,在今天,被一个年轻人用两根针,彻底碾碎。
“先生!神医啊!”
那美貌妇人反应过来,激动得无以复加,竟是要直接给言冽跪下。
言冽侧身避开,平静地说道:“病根未除,只是暂时压制。我为你开一副方子,三剂可愈,七剂断根。”
他走到孙医师刚才的书案前,拿起毛笔,看也不看那张废纸,直接翻了一面,笔走龙蛇,一挥而就。
“熟地、山茱萸、枸杞、当归……都是些寻常的滋补肝肾之药?”一个懂行的学徒忍不住念了出来,满脸困惑。
这些药材,太过平和,怎么能治好如此凶险的急症?
言冽放下笔,将药方递给妇人。
“药不在贵,对症则灵。”
他看了一眼药柜的方向,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的当归有些返潮,药性流失了三成。川芎切片太厚,不利于药力煎出。还有那几株何首乌,炮制手法不对,火气未尽,病人吃了,非但无益,反而有害。”
百草堂的管事听得冷汗直流,连连点头称是。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妇人接过药方,如获至宝,立刻让家丁取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神医万勿推辞!”
言冽掂了掂,分量不轻,至少有五十两银子。
他没有推辞,直接收下,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