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咳嗽暂时止住。”
“此话当真?”妇人又惊又喜。
“小子,你敢!”孙医师厉声喝道,“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这可是城西王员外的独子!”
言冽瞥了他一眼,话语没有半点留情。
“没本事就滚回娘胎把医书重新背两遍,少在这里草菅人命,没用的东西。”
孙医师瞬间噎住,看这个小子的训斥,自己竟然生不起气来,还莫名让他想起了已故多年的师傅。
“让他试试!”妇人此刻已经把言冽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一咬牙,对身后的家丁吩咐道,“要是谁敢阻拦这位小先生,给我打出去!”
孙医师和百草堂的管事脸色一变,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王家在清溪城也算是有头有脸,他们得罪不起。
言冽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燎烤片刻,待其冷却后,看也不看,反手便精准地刺入了王德发后腰的一个穴位。
孙医师瞳孔一缩。
那是……肾俞穴?
治肺病,为何要针刺肾俞?这完全不合医理!
然而,下一秒,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还在剧烈咳嗽的王德发,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撕心裂肺的咳意,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憋得通红的脸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不……不咳了?”王德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他摸着自己的胸口,感觉那股憋闷欲死的感觉消失无踪。
“这……这怎么可能!”孙医师失声叫道。
整个二楼,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目光看着言冽。
仅仅一针,就止住了半个月都治不好的顽固咳疾?这是医术,还是仙术?
言冽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拔出银针,又取出一根,这一次,他刺向了王德发脚底的涌泉穴。
“哦~”
王德发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他只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脚底升起,顺着经脉一路向上,直达头顶。原本因为肝火而昏沉燥热的脑袋,瞬间一片清明。
“水生木,木生火。病在肝,其母为肾。”
言冽收回银针,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其病根在于肾水亏虚,无法滋养肝木,致使肝火失控。你却一味清肺,无异于抱薪救火。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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