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让他胆战心惊呢?更何况是谁调查的那么详细,并把这件事给朱长山做成了一项无可辩白的罪证了呢?
“小三,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是块木头也该开窍了,你可千万别冒傻气替他遮掩了。”二少叹口气说道。
张三慎惶恐无比,不知道该不该跟二少说出他也有责任,可是,说出来又能怎样?二少说得多明白,现在就是有人想朱长山倒下,无论他说与不说,这个结果已经无法改变了,那么,说出来岂不是一个救不出来,多余又搭进去一个吗?但不说的话,良心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