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张三慎的傲慢刺激到了,于是一个人就拎起那张小学生双人课桌般的桌子走到张三慎跟前说道:“站起来,把这张桌子举着,好好想想等我们吃完饭给我们讲些什么,记住了不许让桌子掉下来!”
就这样,在一个人的看守下,运营官副总张三慎两手平举着一张桌子孤独的站在屋子里。
那张桌子按说也不重,如果仅仅是搬起来挪动一下,那么依张三慎的体力,一次拿三四张也不在话下,可是让他平举着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可就困难了,没有半个小时,他就觉得两只胳膊发酸双腿发软,额头上汗珠子此起彼落,还喉咙发干两眼发黑,几乎站不住了。
每当张三慎一摇晃,他身后那个正在端着饭碗吃着饭菜的看守就会大声的呵斥他,他明白自己只能听话,否则的话,还指不定遭到怎样的别的“待遇”呢,所以他每当眼前冒着金星要倒下的时候,就拼命的咬着自己的舌头,用疼痛来刺激自己的潜力,一直举着桌子站得稳稳的。
终于,一个多小时之后,酒足饭饱的调查员们再次登场了,看着张三慎虽然脸色发白,但依旧站的笔直,把那张此刻对他来说早就重逾千斤的桌子端的稳稳地,那几个人也不自禁的露出了钦佩的眼神。
特别是受李建设总经理委托,替他参加调查组的云都市的同志更加恨不得开口做主让张三慎歇歇了,可惜他明白在这几个人中间,他恐怕是仅仅比张三慎地位高点的人物罢了,“人微言轻不如不说”几个字他还是明白的,也就只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张三慎,却无法替他开脱了。
……
天渐渐的黑了,夜也渐渐的深了,用了好几种法子依旧没有听到张三慎说过半个字的调查组终于无奈的承认了他们的挫败,他们留下一个调查员“陪着”张三慎,其余的人都睡觉去了。那个人自然是很舒服的把四张椅子拼在一起躺了下去,依旧让张三慎保持着端桌子的姿势站在那里。
其实,张三慎并不知道就在秦主任走出审问他的房间之后,就接到了一个让他们精神极度振奋的消息---张三慎曾经插手凤泉山景区转租跟金佛寺工程的整个事务,并把敛来的财产大部分孝敬了他的主子黎远航,现如今,大顺昌旅游公司的公司账目上依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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