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总是要顾及一些的。”
“莫如雪……并非大嫂。”
轻叹了一声，赫连翌霄说出了实情：“或许说，此时的莫如雪并非大嫂。”
“……”
这话是什么意思，邓玉娴有些懵了，莫如雪不就是衡王妃吗？
如何能不是大嫂？
呸，本来就不是大嫂，她可不认。
即便她跟赫连翌霄一眼，在心中将陌梓衡当做大哥，但莫如雪这个大嫂，她可不认。
莫如雪也不配她认。
“此事，日后娘子定会明白的，如今为夫也说不太清楚。你且记着，绝不能让此时的衡王妃欺负到你头上去便是了。”赫连翌霄轻笑着，伸手揽住雅儿动来动去的小身子，对邓玉娴说：“无论是谁，招惹了你都是以下犯上，你犯不着忍气吞声。”
这句话像是在暗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