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周秉衡站起来,走到窗前。
“一个被下放六年,病入膏肓,刚被药丸救回来一条命的老人。他有什么能力参与走私?”
“那你急什么?”
“我急的是,”
他转过身,眼底是一片冰冷的沉静。
“吕建章用他的名头指挥底下人办事,根本不需要他本人知情。甚至不需要他活着。只要他那张旧后勤系统的人脉网还在还管用,就够了。”
“所以?”
“所以我得确认。”
周秉衡坐回桌前。
“让小赵再去看望秦振国一次。随口提一嘴孙德胜被停职下放的事。”
“看他反应?”
周秉源马上接上。
“对。知情者会紧张,不知情者会茫然。”
他把白纸折起来。
“但这不够。我需要肖家帮忙,调秦振国这六年的所有通信记录,看他有没有跟吕建章的人有过接触。”
周秉源点头。
周秉衡拿起那部红色加密电话,直接拨给了肖震山。
电话那头只听了三句话,什么都没问,只回了一个字。
“查。”
挂了电话,周秉衡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眉心紧锁。
调整了一会儿,他才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大西北驻地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脸上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小赵吗?是我。有件事,你现在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