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低着头大声道:
“末将甲胄在身!请恕末将不能全礼!”
“嗯???”确定没有听错的姜路之惊疑出声,眼瞳放大。
这时,宁南苦笑了一下,虚抬一下手:“董将军万勿客气。”
姜路之还在愣神的时候,董安国头一扭,眼睛一瞪,朝姜路之还有众亲兵登时喝道:
“老姜!还有你们!还不赶紧给老子滚过来拜见大驸马!……”
……
……
月光洒在长街。
街面如水。
一行人的影子在这样的水面缓缓而过。
冬天的深夜,冷风呼啸,吹得人脸上像是结了霜,有些刺痛。
宁大驸马不由伸手搓了搓脸颊。
江浦军的总兵与副总兵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呵,二位,这个《伤兵营卫生守则》……嗯……其实是宁某弄出来的。”
临出伤兵营,他瞧了瞧前头黝黑的东街,突然发声道。
“大驸马医术高超,宅心仁厚,如此体恤我江浦军,实乃我军之福。卑职代江浦军上下,叩谢大驸马之恩。”姜路之落后宁大驸马半个身位,抱着拳,眼神真挚郑重。
“唔……姜将军……马屁话就不用了。宁某这人从不记仇,将军大可放心。”
“大驸马仁德雅量,卑职远隔大江,也有所耳闻,卑职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呵……姜将军,董将军,宁某刚刚说这个话,并非在邀功,或是在炫耀。而是这《守则》写起来容易,执行起来就难了。一些磕磕碰碰再所难免,若是军中有怨气,还请记在宁某头上,万万不可记恼二位御医。”
“大驸马这话可折煞卑职了……给卑职等人一万个胆子,都没人敢记恨扁鹊公,供着都来不及呢!”
“那就好……姜将军、董将军,二位务必要约束士卒,对从京城来的御医和卫生兵要客气、要尊重。假以时日,他们这些人可都是军中的宝贝。”
“大驸马所言真是切中我老姜的心了。这老卒老卒,哪个老卒不是军中的宝贝?老姜就是一个老卒。有了这卫生兵,咱江浦军活下来的老卒就越来越多。能让军中宝贝越来越多的宝贝,那可不正是宝贝中的宝贝么!”
“呵呵……姜将军果然如上官总督所言一样,既忠厚老实,又胆大心细,敢冒奇险,是个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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