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禩抱着圣旨跟匣子被送出紫禁城后，他看着万家灯火通明吸了一口气。
从今往后，这座皇城与自己就彻底无关了。
他深深看了许久高高的城墙，最后坚定抬步往前走，心有茫然却格外轻松。
此时不远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多时就停在了宫门处。
一个高大的身影飞身下马，从黑暗中走出来，借着烛光，他看清了。
“十四弟？”
“你怎么这个时候进宫了？”
允禵老远的就看见有人在宫门口踌躇，还以为是阻拦他进宫的侍卫。
走近却见是八哥，颇为惊讶。
“八哥，老四把你放了？”
“我今天去宗人府找你喝酒，听看守的人说你下午被带进宫了。”
“就急忙赶过来。”
如果是寻常，他直接就驾马来了，可额娘心气郁结病得很严重，福晋侍奉在膝前。
他去看望额娘，被留着说了好些话，才耽搁了点时间。
否则现在应该就在乾清宫了。
面对老十四开心的误解，允禩并没有解释，只是一如既往温和的点点头。
“那就好，咱们许久没有在一起一醉通宵了，八哥就随弟弟去府上住吧！”
“就当为你接风洗尘！”
允禵边说着话边伸手来扯他，是真的替他感到高兴。
虽然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把八哥放出来，看样子还没有受过苛责的样子。
反正老四那人冷酷无情，随时变卦，又小心眼。
能把八哥放了，就好，管他是不是有其他的阴谋诡计。
至于像年轻时候一样为八哥直言仗义，想想允禵已经不敢这样自信了。
额娘被废去太后之位，住进恂郡王府后，刚开始还好，跟个慈祥的老太太一样，整天唠叨个没完。
当然，允禵也是乐在其中的，甚至还得了一双额娘亲手做的护膝。
后来额娘跟孩子们去街上游玩了一圈回来后就病倒了。
睡睡醒醒，偶尔会看着家里小孩子的玩具，无声的哭泣。
有一次夜里梦魇抓着他的袖子，流着泪喊四哥的名字。
禛儿，四阿哥，胤禛，或是小四！
到了这两个月，越发神志不清，要么抱着自己喊六哥，要么抱着家里的孩子喊四哥。
请来的大夫说，额娘受了刺激，可能会心智倒退，记忆混乱。
偶尔有清醒的时候，她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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