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之下,晚风拂动衣角,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与愧疚。方才饭桌上被众人当众审视的难堪、还有心底翻涌的回忆,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那一年的疏忽,从来不是简单的“不爱热闹”,是她作为母亲,彻彻底底的失职与偏心。
沈静姝闻声驻足,微微侧首,神色平静淡然,无喜无悲:“妈,怎么了?”
看着女儿这副全然淡漠、不卑不亢、毫无怨怼也毫无亲近的模样,林晚清心口莫名发闷。
从前的沈静姝,会委屈、会难过、会默默期盼她一丝一毫的偏爱。可如今,她连难过都懒得有了。
林晚清深吸一口气,放软了语气,带着迟来数年的歉意:“刚刚饭桌上的事……是妈妈不好。”
去年你的成人礼,是妈妈疏忽了,一心忙着心怡比赛的事,彻底忘了你的生日,让你一个人过了十八岁。”
她语气带着几分仓促的补救,试图弥补过往的亏欠:“静姝,是妈对不起你。这次心怡的成人礼,妈妈一定好好补偿你。周末宴会结束,妈妈单独给你补办一场生日宴,你想要什么礼物,不管多贵,妈妈都给你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