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阿玛把宗族的人都喊来了,还要去祠堂放鞭炮……我不耐烦那么多礼节就先回来了,待会开祠堂了,还得去磕头上香。”
温道长不由得也想起温父,便笑道:“祖坟冒青烟了,是该磕头的。”
多铎来到道长身边,瞧他在写什么,顺势坐在他宽椅的扶手上:“道长也磕过?”
温道长理直气壮道:“我可是冒出来的青烟,我磕什么?”
多铎哼笑两声,嘴上应和着是是是,又伸手去拿道长面前的纸张:“……今天怕是改不完,不如多留两日,改完再回道观?”
温道长嗯了一声,也偏头看着纸张:“你瞧你有什么要改的?倒不如说,你怎么一点审美都没有?”
“我才在家里待几天?那这次就都麻烦道长,帮我布置一下?”
“有好处吗?”
“道长便行行好,明儿我请道长上街去斗鸡怎么样?”
“?我怎么觉得你在挑衅我?”
“不,是道长多心了……别走、别走,好了,是我的错,道长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
“哼。”
“说来,我带了好些西北的特产回来,待会我让他们切一叠熏马肠来,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