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忙低头去看年世兰的手:“年福晋仔细手,不过是两个格格罢了,何必如此紧张,这不是给她们脸面?况且王爷对年福晋的情谊谁人不知?”
年世兰任由颂芝揉着手,直到听见最后一句话,脸色才缓和下来,得意一笑。
实在是从进府以来,王爷和她心意相通,便是之前还算受宠的李庶福晋,在她进府后也不剩下多少恩宠了。
至于其他女人,更是很少见到王爷的面。
其中就包括另一个侧福晋宜修。
只要王爷在后院,她和王爷几乎一直厮守在一起,两年下来,她深深爱上了王爷,便也格外容不下其他女人。
本来这次大选,王府要进三个格格,她就不高兴,谁知王爷说让她的院里进两个新格格。
凭什么都是侧福晋,那个老妇那就没有新人,就她这有?
可王爷没多说什么,只让她听话,年世兰便也不敢闹了。
后来,她自己打听过,才知道是宫中德妃求皇上给王爷赐的人。
她哪里还不明白,肯定是宜修在背后搞鬼。
偏偏这两个新格格还是这样出众的!
颂芝哪能不知她在想什么,也跟着义愤填膺道:“每日装的一副贤惠样子,干的全是争风吃醋的事,也只会用这种恶心人的手段,哼。”
年世兰哼笑一声,得意的往后靠去:“她家族又无得意能干的儿郎,膝下无子,自身也不得宠,前朝后院都帮不上王爷的忙,自然就看不惯我。”
“要不是她有个满洲大姓,家族又攀上了德妃,还能端着那副装模作样的姿态吗?”
说到此,年世兰不屑道:“她不过是不得王爷喜欢,若她有一日得了恩宠,怕不是把王爷看的比谁都紧。”
女人间的那点心思和算计,谁瞒的过谁啊。
宜修她就是争不过,才故意装成一副贤惠姿态,说什么姐妹间要雨露均沾……
她这样说,不过是因为王爷不爱去她院子的找补话。
显得不是王爷不爱去,而是因为她宜修大度一般。
强撑面子又矫情。
见她好像高兴了些,颂芝也跟着笑道:“可年福晋和王爷的情谊,哪是随便几个格格就能撬动的,她们住在这虽是碍眼了些,可也正好方便年福晋请王爷过来……”
年世兰听了这话勉强应了一声,后又有些落寞的摸了摸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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