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该!”张月捂着脸嚷叫,“是你告诉我直接上手段,把瓜强扭了再说!结果呢?我都快丢死人了!”
她盯着张泽的眼睛,咬着后槽牙面目狰狞道,“实在不行,咱一不做二不休买个杀手,让她死了得了,咱们要不被她搞死,要不直接出国!”
“你说的倒是容易!”张泽重重地戳了戳她的太阳穴,“你知不知道祝家都是些什么人?”
“当然知道,都是些老弱孤寡!”
“你!”张泽被气笑了,“那可是功勋之家,即使隐退了,也不是我们得罪的起的!”
“也就你害怕,那一家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一家人就剩两个老头和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外人,而这个祝颜,更是看起来没手段没魄力没心眼的小白花。”
张泽哑然,觉得她说得不对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冷哼一声,“现在又不是看宗族血脉的时代,祝家虽然凋敝了,但是资源还在那里摆着呢!”
“那你就只能去道歉,祈求她原谅咯!”张月嗤笑一声,“反正我不去,是你惹的她!”
张泽气得捂着心脏摔门而去。
他在心里思索着解决的办法,车径直往那座小院而去。
然而行至半途,他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了,一辆破旧五菱面包车不紧不慢与他并排。
他加速,五菱也加速,他拐弯,五菱也跟着拐弯。
心里陡然浮现出浓浓的不妙,他一咬牙,正要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哐啷哐啷晃荡起来。
四个车胎,废了俩。
还没跑出偏僻乡道,那辆五菱宏光如离弦之箭,猛地向他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