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天色快黑的时候,小张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放下了望远镜。
“秦总,他还在那儿。站了一天了,就喝了两次水。”
秦山正在给墙角那株栀子花浇水,头也没抬。
“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什么?”小张一愣。
“他是在看他那个没出息的儿子,”秦山放下水瓢,拍了拍手。“还是在看苏家院子里,那个冒着烟的土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