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渐渐远去。
赵铁牛和顾长峰却留了下来。
两人从人群里挤过来，走到苏牧面前。
赵铁牛一身汗味，铜铃大眼里满是兴奋和不解。
“老爷子，您为啥不答应啊？”他开门见山，使着大嗓门问，“您要是来了先锋营，咱们三个就能一起上战场杀敌了！相互还有个照应！就您这神力，战场上哪个小兵顶得住您一拳？”
他比划了一下，拳头攥得骨节咔咔响，一脸憧憬。
“嘿嘿嘿……想想就带劲！”
顾长峰也接了一句，语气比赵铁牛沉稳得多：“是啊，老爷子，您在这火头营里，每天不是挑水就是劈柴，干的都是粗活，以您的本事，在这里太屈才了。”
苏牧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眼睛里露出一丝暖意。
赵铁牛，粗犷豪爽，心里装着家国，也装着他这个老头子。
顾长峰，心思缜密，话不多但句句在点子上。
这两个人，算是他在军营里交到的第一批朋友。
“现在还不是时候。”苏牧微微一笑，“等时机成熟了，老朽自会去先锋营找你们。”
顾长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问。
“好。”顾长峰抱拳，“那我俩就在先锋营等着您。”
赵铁牛也抱拳，咧嘴笑道：“老爷子，您可别让俺等太久啊！俺还等着跟您一起杀敌呢！”
说完，两人转身离去。
赵铁牛走了几步又回头，冲苏牧喊了一声：“老爷子，这火头营里要是有人敢欺负您，尽管来找俺！俺在先锋营第三队！”
苏牧摆了摆手，目送他们走远。
然后他转过身，扛起那根十米长的粗木杆，朝水缸方向走去。
水倒进缸里，哗啦哗啦的响着。
完成后，他又提着五十个木桶，继续第二趟。
他不敢懈怠。
因为挑完水后，还有两百担柴要劈！
苏牧深吸一口气，扛起木杆，朝水塘走去。
身后，秦浩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他身边的校尉凑过来，小声问：“将军，这老爷子……真不拉来先锋营？”
秦浩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不着急……”
“他说时机未到，那就等他的时机。”
“这些天，你给我亲自盯紧这老爷子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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