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妲:“我最近总觉得怪怪的。那药一喝下去就犯困,眼皮都撑不住,晚上也从不醒,一觉就到天亮了。”
梁妲:从前在沁芳园的时候,我夜里总要醒一两回的,如今倒好,睡得跟……就跟死了一样。”
娄钰听了这话,手臂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便放松下来。他把下巴从她头顶移开,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坦然,没有丝毫闪躲。
娄钰:“姐姐想多了。那是姐姐身子大好了,所以才睡得沉。那药是太医院退下来的老供奉开的方子,我亲自请来给姐姐诊脉的,错不了。姐姐从前身子亏虚得太厉害,如今好不容易调理过来了,嗜睡正是气血在恢复的征兆。睡得好,才养得好嘛。”
他说着,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和怜惜:“姐姐从前受了那么多苦,如今好不容易能安安稳稳睡个整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姐姐只管放心睡,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
梁妲听了这番话,心里头那点疑虑便消散了大半。她一向是信任娄钰的,从嫁给他那天起就没有怀疑过他什么。他说药没问题,那便一定没问题;他说她身子大好了才会嗜睡,那便一定是这样。她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律,觉得自己方才那些胡思乱想实在是多余。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像一只找到了安全窝巢的小兽。
可没过一会儿,她又想起了什么,脸颊重新烧了起来。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锁骨上那点淡红色的痕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梁妲:“那……”
梁妲:“那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我身上……衣裳也没了……”
娄钰低头看了一眼她指尖所指的地方,目光微微一深,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把脸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和促狭。
娄钰:“那是姐姐昨夜夸我厉害的证据啊。”
娄钰:“姐姐昨儿个夜里可棒了,主动得很,搂着我的脖子不放,还说了好些平日里打死都不肯说的话。”
娄钰:“只可惜姐姐自己不记得了!不过我替姐姐记着呢,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了,够我回味一辈子的。”
梁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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