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已经有些磨损了,边角都起了毛。
他翻开同一页的去年同期数据摊在她面前,两本册子并排放着,一旧一新,对比鲜明。
娄钰:“你看,去年同月的羊毛进价是七厘,今年是一成,可前年又是一个价。表面上看对不上。”
娄钰:“实际上,所有账册在几年之内都有个大概的曲线,该高的时候高该低的时候低,哪一年忽然跳了一截又没有旁的原因跟着跳,那就有猫腻。”
他用笔尖在两本册子上分别点了点,动作精准而从容,像是在棋盘上落子,墨迹在纸上洇开两个小小的圆点。
梁妲被他这两本册子摆在面前对比着看,左看看右看看,眼睛都盯花了也没看出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