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三梅擦了擦眼角的泪,起身出去,小心地关上门。
侧耳听了下,小房间也安静下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让她安心。
笑了笑,扯过围裙,钻进了厨房。
他们厨房的柜子不上锁,因为她都是听命令行事,绝对不多拿一点,谷母慢慢地就不上锁了,而且谷育苗也很反感上锁。
按照他的话就是,家里就三个人防谁?
不过,现在便宜了田三梅。
打开橱柜,里面有买来准备做腊肉的五花,田三梅直接拿出来。
五花肉切块备用,往灶膛里加一把柴,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火舌舔舐着锅底,很快锅里的水珠被烧得滋滋啦啦作响,化成烟雾消失。
田三梅拿勺子挖一点猪油,想了下又挖了大大一勺。
滋啦一声,猪油滚落的过程伴随着融化,一股霸道的香气瞬间从锅里散发出来。
田三梅此时格外的有人气,甚至不需要看她的脸,就算一个背影也能看出她欢喜的情绪。
提前切好的五花肉块哗啦倒进锅里,肉块接触热锅,当即发出一阵热闹的爆响,手里的铁铲轻快翻动,五花的肥油被逼出来。
油面滋滋泛起细泡,在五花色泽渐渐变得油润金黄后,依次添上葱姜、酱油,每一个动作都爽利娴熟,眼底是稀碎的笑。
放上酱油大料,两把黄冰糖,添上一点水没过猪肉,这才盖上盖子。
田三梅想了下,进屋拿了钱,又出了门。
季望棉穿戴好准备出门,看见田三梅一笑:“有事?缺什么?”
田三梅眉梢眼角都是笑意,虽然眼睛还是红肿的:“我想借你们家煤炉子用一个,一个锅太慢了,煤球一个算五分,用多少都算我买你的,煤炉子借用给你一毛钱行吗?”
季望棉没要,指了指煤炉子:“自己提走吧,反正我也不在家,晚上还回来就行,还有这个耳锅也带走,没有锅也没办法炒。”
田三梅知道季望棉不是客气的人,诶了一声,提着煤炉子把手直接走了。
看着她浑身都是干劲,再也没有往日的死气沉沉,季望棉也很欣慰。
有了煤炉子,田三梅从鸡蛋瓮里抓出五个,想了下,又抓出三个。
一股脑全都加上葱花炒了,没有一点青菜,就是葱花纯鸡蛋。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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