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下,两个孩子肩膀相依。
“哥哥,你多少岁了呀,我今年九岁了,喜欢唱歌,我妈妈说我唱歌可好听了,以后可以当歌手,但我爸爸不让,说我应该学管理,以后继承他的公司……”
沈焱絮絮叨叨地说着,想到什么说什么。
身边人一直没有回应,沈焱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但他觉得,说这些的时候,那人紧绷的身体好像慢慢放松下来了。
颤抖一点一点地平息,呼吸一点一点地变得平稳。
月光安静,两个小孩缩在一件外套里,一个说着,一个听着,在这片陌生的森林里,在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地方,互相倚靠着。
像两棵在风暴里靠在一起的小树。
迟来的疲惫感席卷全身,沈焱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慢慢的,他靠在哥哥肩头,睡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时,头顶已经变成医院的天花板。
耳边是吊瓶的滴答声,鼻间是刺鼻的消毒水味,沈焱转动眼珠,看到了守在床边、眼圈通红的眼睛。
“小焱,你醒……”
“哥哥呢?”沈焱哑着嗓子问。
“什么哥哥?”妈妈愣了一下,“小焱,是一个好心人在路边救了你,把你送到警察局的,送来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