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一面已经遍布裂纹的黄土旗,在凌天神识的牵引下,像个做贼的老六,一点点、极其猥琐地向地脉本源靠近。
凌天死死咬着牙,眼角因为过度充血而崩裂,渗出两行刺目的血泪。
他按照上官高素的教导,不仅没有让阵旗去吞噬本源,反而极其阴险地......将黄土旗本身的阵法脉络.....根根抽离。
那些阵纹,就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藤蔓,顺着木系隔离网的缝隙,无声无息地,缠绕在土黄色的游龙之上。
同频,共振,伪装,寄生......
在雪凌烟,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那一缕厚重无比的土黄色气流,原本.....还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上古威压。
但在凌天,那神乎其技的“套牌”手法下。
它居然,像个找到了舒适狗窝的二哈。
极其自然地......顺着凌天篡改好的阵纹,如水银泻地般,流淌进了黄土旗的旗面之中。
时间......在这幽闭的通道内,仿佛凝固了。
两人一魂一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惊动了这大阵敏感的防御机制。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轰——!!!”
随着最后一丝地脉本源没入旗面,整面黄土旗猛地一震,爆发出一阵低沉而苍茫的轰鸣!
在那一瞬间,旗面的颜色,从原本略显寒酸的土黄。
彻底蜕变成了一种,深邃到极点的暗金色。
旗面上.....隐隐有山川地脉的虚影流转,连那根普通的旗杆,都变得犹如万年玄铁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