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并没有讲话,陈泽渊之所以把话说的那么直白,肯定有他的用意。
在不知不觉间,丁婉似乎已经开始以陈泽渊为主了。
“其实,说实话,我就是个粗人,不喜欢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陈泽渊把酒杯轻轻的放在桌子上,道:“韩东,你今天请我们吃这顿饭,用意究竟是怎样的,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既然大家都明白,又何必浪费生命浪费心思,摆出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直奔主题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