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瞬间变成死人一样的灰白色。
“周？周芸？”
他腿软到坐不住，差点从沙发上滑落，连滚带爬缩到沙发一角，拿过抱枕挡在自己身前。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眼花了……”
“周芸死了……她已经死了快六年了……”
柳曼也咬着后槽牙开口：“周芸……”
“你怎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可能也会变成鬼？
突然的女声从身侧响起，吓得江庭一个激灵猛地抬头，只是一眼就让他尖叫出声。
“啊啊啊，柳？柳曼？！”
江庭简直快疯了，他疯狂掐自己的大腿，拍自己的脸，想要自己从噩梦中赶快醒来。
他不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认定自己是在做噩梦。
可脸都拍肿了，大腿也掐青了，两个让他记忆深刻的女人还是在他跟前，没有消失。
【宿主，这样的修罗场才有意思，不是吗？】
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阎灵点点头：“确实有意思，系统你就是会办事，爱你~”
【本……本系统也爱宿主……】
系统被宿主表白，乐得找不到北。
阎灵感受到它的兴奋和开心，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系统明知道自己之前对它有所防备，却还是一次次为她卖力，只是一句对它表达认可的话，都能让它这般开心，是自己这个宿主失责了。
好在她们之间还有很多很多的未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阎灵压下上扬的嘴角，看向客厅里的三角恋。
昔日就纠缠不清的三人，两人惨死一人苟活，惨死的两人，又会针对昔日的爱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