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处理快点,也就不耽误你们吃年夜饭了。”
时大伯嘴角扯了扯,果然是做政zhi的,话说得漂亮,但句句都是拿着家里施压,要他们给个说法。
时大伯点点头:“是这个理,阿枫,为什么吵架?”
时枫指了指程少清:“他先骂我,他带头,带着一帮人骂我羞辱我,我不和他计较,他得寸进尺,有人看不下去,揍了他,他打不过,回家告状,丢死人了。”
程少清立即起身:“你放屁!”
“少清,坐下!”
程少清忍着怒气坐下,看向父亲。
程父笑着看向时枫:“所以说,你们只是有一些口头争吵?”
时枫摇头:“没有争吵,是程少清单方面侮辱我。”
时大伯:“......”废物!骂都不会吗!
时大伯深呼吸,笑着看向程父:“你看看,事出有因,你少清羞辱我儿在先,告状在后,少清的伤都不是我儿打的,我儿可是什么都没有做,难道我儿不是更无辜?所以,你们今天上门来,到底想做什么?”
脸到底有多大?!!
程父收起笑脸:“那你的伤到底怎么来的!”
程少清不说,但一直狠狠瞪着时枫:“是他认识的人打的!你们问他!”
时枫:“??”妈的你不敢说,让我说是吧!
时枫轻哼:“我不知道,是路人,是英雄,是看不惯你欺负人的好人,反正不是我,我连你衣袖都没摸到!你告状都告不清楚的吗?”
时枫说完立即看向自己的父亲:“我也要告状!”
时大伯精神一震,立即坐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