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进来两个,架着周屿就往门外拖。
“二少爷对不住了。”
阮桃和周砺出了屋门,看着那两个人在扒周屿的衣裳。
“夫君,给他留个中衣吧。”
虽然是儿子,但光着身子,桃儿也在这确实不合适,“把中衣给他留着。”
“是,老爷。”
周屿不吱声了,这事他做的确实不磊落,他爹要打要罚他认了。
那两人结结实实的把周屿两只胳膊吊在树干上。
“找条鞭子过来。”周砺又吩咐。
“是,老爷。”
阮桃知道周砺要干什么,就今儿干的这事,屿儿的命怕是谁都保不住了。
但她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打死,她是做娘的,她咋能不心疼?
“相公,你下手留点分寸,先留着他的命,得让皇上下旨怎么处置他。”
周砺拿过鞭子,发了狠似的一下下抽在周屿身上。
周屿咬着牙,愣是不肯吭声,直打的那雪白的里衣被血浸透,昏暗的月光下,红得渗人。
站在一旁的刘川再也忍不住了,慌张的踉跄了过来,扑通往地上一跪。
“老爷,您罚我吧,是我没看好二少爷。”
周砺眸中怒火未消,看向刘川:“你就是这么给我看着二少爷的?眼睁睁看着他奸淫人妻?”
“老爷,我认罚,老爷怎么罚我都成。二少爷心智不全,也不是有心犯错,您手下留情啊。”
“哼,你知道他奸淫的是谁吗?你竟敢替他求情?”
刘川:“是谁?就算身份再尊贵,那也是削了官职爵位流放的犯人了,要是发送到那矿上那小妇人也活不过几日啊。”
“来人,把刘川关起来,等我空了再处置。”
周砺现在不想跟他废话。
刘川被带下去后,他又举起鞭子,朝周屿背上挥去。
周屿紧绷着一口气,趁着他爹与刘川说话的空档刚歇了歇,猛然这鞭子又抽上来,忍不住疼的轻呼了一声。
阮桃就站在旁边,心疼又无奈的看着。想着屿儿身子壮,挨这一顿鞭子倒无碍,但这命怕是保不住了。
想到这,阮桃心疼得直掉眼泪。
这时小院的门被人砰砰敲了起来,还有一婆子扯着嗓子喊:“开门,你们两个野汉子不会以为睡了我儿媳妇,一个猪头就把我们家打发了吧?赶紧开门,再给我们拿些肉拿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