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两人四目相对,全都惊得僵在原地,忘了动作。
唇瓣相触的一瞬间,温热的触感炸开,两个人浑身俱是一僵。
狭小的马车里静得落针可闻。
阮屹整个人彻底懵了,双目圆睁,怔怔盯着近在咫尺的眉眼。
陆知予也是浑身发烫,方才眼底的责备尽数消散,只剩下猝不及防的慌乱。
柔软的唇瓣紧紧相贴,带着二人从未有过的与异性的亲密。
阮屹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脑子一片空白,连抬手退开的动作都忘了。
陆知予率先回过神,猛地偏头躲开,耳根瞬间红透,呼吸都乱了。
阮屹慌忙后退半步,垂首躬身,声音都带着颤儿,满心惶恐:“郡主!方才皆是马车颠簸,草民绝非有意冒犯!”
陆知予攥紧了袖中的手,心口砰砰狂跳,脸上故作镇定,可耳尖那抹藏不住的绯红,早已出卖了她。
她活这么大,身份尊贵,无人敢近其身,更别说这般唇齿相触。
方才那一瞬的柔软温热,烫得她心绪大乱。
她压下心头异样,故作冷淡地抬眼:“无妨,马车颠簸,本郡主体谅,并非你有意为之,不必惶恐。”
话虽宽容,可她声音却微微发颤。
阮屹头垂得更低,背脊紧绷,浑身僵硬。
他虽是寒门书生,却也知礼守节,方才无意冒犯郡主,已是大不敬的罪过。
他心底又慌又愧,不敢抬头看她一眼,声音沉闷:“纵使无意,也是草民失礼,冲撞了郡主,草民甘愿受罚。”
陆知予看着他紧绷挺拔的身形,通红的耳尖,心底的慌乱越发清晰。
狭小的马车之中,方才那意外的一吻,像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了两人心上。
晚上,陆知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眼,便是阮屹亲到她唇上的模样。
她今年已经芳龄十九,是父王母妃日日念叨,着急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可她就是对那些对她示好的公子哥心生厌烦,哪个不是奔着她的身份和雍王府的地位去的?
那一脸的贪婪,她一眼便能看透。
但阮屹不一样,他执着单纯,毫无攀附之心。
若是她猜的不错,那中举的孙仲安,便是盗了他的文章。
他是连哥哥都称赞,极具潜力的栋梁之材。
陆知予闭着眼睛,一遍遍回味着白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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