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本郡主不会和你夫人计较。我瞧她不过是久居府中心绪憋闷,再加身怀有孕。
人心郁结久了,也是会生出病症的。
左右我近期会在青州府小住,阮夫人若是得空,便到我府中坐坐闲谈,也好散散心。谢老六,你看可行?”
“自然可以。能得郡主垂青相交,是内子的福气。
只是她出身农家,不懂世家规矩,还望郡主多多担待。
若是方便,也劳郡主提点她几分礼仪,往后我还打算带她一同回上京。”
阮桃本想出言反驳,可瞥了眼满脸忧心的三哥,又暗自揣测这位郡主究竟是真心相助,还是和谢清砚一路人。
几番思量后,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不再作声。
“谢老六,今日午膳,本郡主便在你府上用了。你去寻个好厨子,做几道地道的上京菜式。”
“是,谢某即刻便吩咐人去准备。”
谢清砚应声退出前厅。
人一走,阮屹立马攥住阮桃的手,神色急切,想问私房话,身为男子又多有不便,支支吾吾道:“桃儿,还有没有……有没有受委屈?”
“没有三哥,他从未强迫我,一直好吃好喝养着我。”
“那就好,那就好。你暂且忍耐些时日,待周砺从战场归来,他一定有办法救你出去。”
陆知予适时开口安抚:“你们兄妹不必焦虑。
谢老六不是说日后要带你回上京吗?
真到了上京,便是你的机会。
本郡主替你做主,带你去见太子,乃至面见圣上告御状,揭穿他设计强娶你的实情。
世人皆知你与周将军本是两情相悦,早定良缘。待周将军携军功归来,再有老将军撑腰,谢清砚定然留不住你,还你自由。”
“当真?”阮桃眼底燃起希冀,怯怯看向陆知予,“郡主……您真的会帮我吗?”
“自然。本郡主最是不齿谢老六这般无耻行径。再者,我偶遇你三哥,赏识他的才学,本就打算举荐他一同入京求学。”
“真的?”阮桃又惊又喜,看向阮屹,“三哥!若得郡主举荐,能拜入大儒门下,你往后便不愁前程了!”
说完,阮桃眼底又浮起顾虑,她素来对权贵心存戒备,轻声问道:“郡主,您为何待我们兄妹这般好?我……我能信您吗?”
“不是所有权贵,都只会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