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张峰、窜天猴死死摁跪在地,狼狈不堪却依旧嚣张跋扈,不知死活的莽夫。
起身上前,缓缓蹲身。
一双眼沉沉盯着张生,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杀意:
“张生啊张生,你可真是不知死活。
今日我留你一命,放你回清河镇,是我心善。
可你若敢再纠缠,我保证——你走不出这州府地界!”
张生被他气势压得心头发慌,却依旧嘴硬逞强,梗着脖子叫嚣:
“你少吓唬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不过一个区区举人,还真敢杀我?”
“你试试!”
这话一出,孙仲安咬牙切齿。
孙春枝终身被毁,事小。
区区乡野屠户,三番五次挑衅他的威严,压根没把他这个举人放在眼里——事大!
这一刻,孙仲安确动了杀心。
田婆子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放声嚎哭:“儿啊,杀了他!你妹子往后再也生不了孩子,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啊!”
张生强压心底惧意,暗自揣度对方只是虚张声势,嘴上依旧硬气:“少拿话吓唬我!
要么把我花在孙家,花在孙春枝身上的银钱一分不少全数归还,要么就再赔我一个女人,让我带回家里传宗接代!”
这时窜天猴“噌”地抽出长刀,冰冷的刀刃直接抵在张生脖颈之上,开口请示:“老爷,小的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