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着阮桃的手,急声催促:“桃儿,咋样了?可还疼?”
“你别急,好些了。”
周砺急赤白脸又喊王大夫:“你这老头,麻溜点快过来啊!”
“你先别急,她一时半会出不了事,容我老头子说两句话。”王大夫无奈开口。
方才周砺冲到医馆,背起他的药箱、拽着他就跑,只说阮桃动了胎气,他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多问。
王大夫捋着胡子数落:“我给的保胎药药效极好,按理说不会动胎气。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往死里折腾她了?”
这话听得阮桃满脸羞红,心里纳闷怎么来的是村里的王大夫,还没等她开口,就被这话臊得抬不起头。
“瞎说啥?我敢拿她和孩子的性命胡闹!”周砺又急又气,“是方才她洗衣裳摔着了!别磨磨蹭蹭的!桃儿和孩子若出一点事,我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真是个冤家!”王大夫连连摇头。
他人看着清瘦,精神头却极好,慢悠悠捋了捋长须,在床前的矮凳上坐下。
都是庄户人家,没有富贵人家的那些虚讲究。王大夫伸出老手,搭在阮桃手腕上问诊。
阮桃才敢得机会问:“王大夫,怎么是你呀?”
王大夫一边诊脉一边打趣:“只许你们来州府过好日子,就不许我老头子出来谋份营生?”
诊了几息脉象,王大夫沉声问道:“可见红了?”
阮桃脸颊瞬间通红,轻轻点了点头。
“这下摔得不轻。腰脊是不是疼?你扶她侧过身,我摸摸看。”
王大夫隔着衣裳,顺着阮桃的腰脊细细摸到尾椎处。
“还好还好,没伤着腰椎。这要是摔得不巧,瘫了都有可能。”
周砺听得一阵后怕,虎着脸训她:“以后可不许你干活了,听到没?衣裳也别做了!”
“在屋里做个衣裳怕啥的?”
“别跟我犟,老实在床上躺着养着。”
王大夫:“方才是不是给她用了我之前给你的药?”
“用了。”
“也得亏那药撑着,不然这次真凶险。
老老实实卧床躺半个月,吃饭起居都当心。我开几副安胎药,一日一帖按时喝。”
王大夫看着二人,轻轻摇了摇头。
心里暗骂,这死小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拐了人家媳妇。
如今这无名无分的,过的叫啥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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