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仲安呆呆的在书房坐着,提起笔,却无心文章。
闭着眼轻叹一口气,把那支羊亳搁在笔山上。
那手缓缓落在自己大腿上,许久,把背靠在椅背上。
轻轻抬起了屁股,那右手慢慢向眼儿处探去……
孙仲安气息渐渐粗重,面色潮红,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楚家的一幕幕……
有羞耻,更有他这段时间避而不敢想的噬魂蚀骨般的痛并快乐!
暮色西垂,当楚飞云摇头摇头晃脑的从外面回家时,看到孙仲安低着头站在他门口,立即敛了脸上笑意。
说真的,就孙仲安这种东西,要不是为了银子,他可是不肖上的!
这还被自己整上瘾了?!
可得想个法把他介绍给旁人,楚飞云这么这般想着,已在琢磨给孙仲安引荐谁比较合适了。
随即又面上恢复如常,大步走过去,伸手揽住孙仲安的肩:“贤弟这是想哥哥了?这几日不见,贤弟的伤养好了吧?”楚飞云意有所指。
“那个,我……”孙仲安有些羞耻。
“行了,哥哥都明白,那日不是同你说了,那事也就头一回辛苦,今夜保准你再不受一点罪。走。”楚飞云揽着孙仲安进了门。
☆☆
孙仲安现在出门很少让人跟着,几个护卫也就成了护院。
周砺也在府门口当值。
今日太阳极好,阮桃就在院里洗衣裳。
她坐在小矮凳上,把衣裳搓净拧干,端着盆打算去南墙边晾晒。
地上水渍未干,阮桃脚下一滑,盛衣裳的木盆直接脱手飞出去,人也重重仰面摔在地上。
“啊!”阮桃疼得惊呼一声。
正巧周砺拎着点心回来,见状立马扔了点心,大步朝她奔来。
“都说了衣裳等我下值回来洗,你怎么就闲不住!”周砺满心心疼。
阮桃满头大汗,死死捂着肚子疼得发抖。
周砺赶紧把人抱起来,快步进屋,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把这个含着。”
他飞快从床头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塞进阮桃嘴里。
“撑一会儿,我去请大夫。”周砺当即朝外跑去。
一炷香的功夫,便挎着药箱,领着气喘吁吁的王大夫赶了回来。
直到周砺把王大夫拽进内室,王大夫粗喘着赶紧去看床上的阮桃。
看清阮桃的面色,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
周砺坐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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