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另娶的事,宣扬得整个州县都知道!我看他这举人的位置,还坐不坐得稳!他如此行径,按律是要判徒刑的。”
“三哥,不可!咱们这地方偏僻,天高皇帝远,咱们斗不过他,也斗不过官府。
我不能害了你,害了咱们家。若是拖累了爹娘、哥嫂和侄子侄女们,我就是一死,也难辞其咎!”
阮屹咬牙切齿,攥紧拳头,狠狠一拳捶在桌面上。
“姓孙的,简直狼心狗肺,猪狗不如!我绝不能任他逍遥下去!
桃儿,三哥一定好好读书,三年后我若能中举,不管他孙仲安爬到什么位置,我一定要把他拉下来,让他为他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三哥,你只管好好读书便是。我的事,你莫太放在心上,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桃儿,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哥?孙仲安这般对你,我总觉得,你不该是这般冷静的反应。你是不是想做什么傻事?”
“三哥,没有。我不会做傻事,有人会帮我,会护着我。”
“谁?”
“三哥,我不能告诉你。”
“桃儿,三哥无能。”
向来清如冷月一般的阮屹,缓缓流下两行清泪。
他若是孤身一人,便是拼上自己这条性命,也要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绝不让孙仲安这般糟践他妹子。
可一想到会连累父母、兄嫂和一众晚辈,他终究是不敢赌。
“三哥,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早就看开了。再说,我的心,早就不在孙仲安身上了。三哥,别哭。”
阮桃掏出手帕,轻轻给阮屹擦拭脸上的泪水。
屋外忽然传来阮母的声音:“你兄妹俩在屋里嘀咕什么呢?屹儿,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好了三哥,别让娘看出来什么来。”屹桃连忙提醒。
阮屹朝外应道:“没有娘,我就是回来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您等一下,我换身衣裳就出去。”
外面传来阮母念叨的声音:“都多大的人了,走路还能摔跤,真是个笨小子。”
“三哥,我先出去了,你换衣裳吧。”
阮桃走出阮屹的屋子,顺手把门轻轻带上。
她刚出来,就被自家娘一把拉住:“你俩方才在屋里叽叽咕咕,到底说些啥呢?”
“娘,三哥就是不放心我跟着孙仲安去州府,怕他一朝中举,眼界高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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