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严实,索性就留在象牙山了,跟王天来凑一块住了小半个月,俩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熟得不能再熟了。
过年王云心疼自己侄子,寻思俩大老爷们自己对付饭太冷清,特意张罗了一桌子菜,喊他俩上家来喝两杯,正好长贵也在家。
几人端起杯子一碰,热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跟着暖和。
长贵夹了块排骨嚼的嘎吱嘎吱的,瞅着王天来,笑着说:
“天来啊,我听你姑说了,你大脚婶给介绍那个,又没成啊?”
王天来抿了口酒,潇洒地一甩额前那撮头发,撇撇嘴:
“可不咋的!个头不达标,个头在我这卡的可死了,差一公分都不行,必须一米七往上,宁缺毋滥。”
王云在旁边扒拉米饭,吃得吧唧响,闻言翻了个大白眼:
“你说这孩子,咋说都不行,非得要一米七以上的,咱村才几个大高个姑娘?哪那么好找啊,差不多就行呗,挑花眼了到最后啥也捞不着。”
王天来还一脸不服气呢:
“那我也要一米七的,矮一点都没感觉,看着都闹心。”
长贵夹了口凉菜,菜还没到嘴边呢,舌头先伸出来,吃完喝了口酒,放下酒杯,抹了抹嘴,摆出长辈的架势,语重心长的说:
“天来啊,姑父跟你说句话,你或许不爱听,但是不爱听我也得说,你就是在陈艳南这个问题上受刺激了,之后找对象非得对标人家,必须找大高个、长头发的,是不是?”
王天来愣了愣,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小了点:
“啊……我就喜欢陈艳南那样的,个高条顺的,看着就舒服。”
“啊啥啊,好事啊?”
长贵一脸过来人的样子:
“据我多年的经验,撞了南墙塌不了,只能是头破血流,你姑父我多刚强一个人,带着香秀守身如玉几十年,挑来挑去的,最后不也栽在你姑手里了吗?”
王云一听这话,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震得花生都跳了一下,椅子都晃了晃:
“你啥意思啊长贵?跟我结婚委屈你了是吧?还守身如玉,我看你是没人要,捡着我你偷着乐去吧!”
长贵赶紧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赔着笑脸推她胳膊:
“干啥啊干啥啊,这不劝孩子呢吗!你去把那个炖菜热热,都凉了,我们仨说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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