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一戳:
“这都好几天了,天天拉着个脸,跟谁欠他八百吊钱似的。”
“你说你咋生这么个玩意儿,心眼比针鼻还小。”
赵四蹲下来,掏出烟抽了一口:
“你寻思寻思,刘英一个小姑娘,自己知道没怀孕,心里本来就不得劲,他还天天甩脸子。”
“现在说这个了,当初知道没怀孕的时候,你不也愁的够呛。”玉田娘白了他一眼。
“那是一回事吗!”
赵四摆摆手,烟卷夹手指缝里:
“现在说的是你儿子的事,他咋能这么对人家呢,再咋说,也是刘能出的幺蛾子,跟刘英有啥关系。”
“那你说说他呗。”
“玉田,你给我出来!”赵四朝着里面喊了一嗓子。
赵玉田正数落刘英呢,听见喊声,不耐烦的答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到门口还甩甩袖子:
“爹,又咋的了啊?”
“咋的了?我问问你。”
赵四站起来,指着里面说:
“刘英本来知道自己没怀孕,心里就够不得劲的了,你不能这么对人家,知道不?有气你憋着,跟个小姑娘耍啥威风?”
“那她早干啥来着?”
赵玉田一脸的不忿:
“当初全家围着她转的时候咋不说呢?现在知道不得劲了?”
“那不是刘能给她出的主意吗!她一个丫头片子,能拗过她爹?”
赵四瞪他一眼:
“你可别这么欺负人家,这么做丧良心不?这几天家里家外啥活不是她抢着干?不就是心里愧疚吗?你还步步紧逼的。”
玉田娘也在旁边搭话:
“就是啊玉田,对人家好点,年轻轻的,孩子不着急,大过年的,别总僵着。”
赵玉田站那半天没说话,眼睛往大棚里瞟了一眼,刘英正蹲地上,小心翼翼把搬错的花往回挪,肩膀一缩一缩的,头发垂下来挡着脸,看着怪可怜的。
他没吱声,转身往大棚里走,到刘英身边,粗声粗气地说:
“起来!我来。”
态度还是硬邦邦的,没个笑模样,可伸手就把最重的那两盆搬过来,按品种分开码得整整齐齐。
棚门口,赵四看着俩人背影,长长叹口气,蹲下来接着抽烟:
“不欺负人就行啊……”
……
长贵家备了一桌子好菜,刘大脑袋本打算过年回本溪,偏赶上冰雪不好走,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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