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她的疼痛越发剧烈,强烈的无助感瞬间像波涛一般朝着她袭来。
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她被养父母家暴的时候,蜷缩在那小小的水缸里面不敢出气,那痛苦的记忆仿佛于此刻重叠。
强烈的无助感正如同小时候。
有没有人来救救她。
好疼……
她眼角泛起了泪花。
“哔”地一声,电话接通。
那一瞬间她像是抓住了光的希望,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那头:
“阿礼,帮我扣一下内衣带子,我够不着。”
那熟悉的声音瞬间在她的耳膜炸开。
是许月茉。
她苍白的脸更是如同抽去了血色。
心上的疼痛和身体上的痛同时向她席卷而来。
良久后,她终于听到了温泽礼的回他,很低,微哑——
“转过来,茉茉。”
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中碎裂般。
许清梨不忍发笑,“哈……”
原来在她疼痛无助的时候,她的丈夫却在照顾别人的‘内衣带’。
她困住眼眶的泪水,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挂断了电话。
她不再想着依靠别人,护着肚子,慢慢地、艰难地侧过身子,最后一点精力消失之前,按下了急救按钮。
最终许清梨倒地,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听到自己震动的心跳。
她想。
努力了这六年,温泽礼,依旧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