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加快脚步,钟藜提着裙裾小步匆匆跟上。
道济受方丈的指使,来到城里进行义诊。
只不过他这是“流动摊位”,不是一直在同一个地方。
王瑄和钟藜停在十米之外,静静看着道济的诊病。
道济对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冷冷说道:“你的病,和尚我治不了。”
“为……为什么啊?”
中年男子不可置信,明明前面排队的人要么赠药,要么叮嘱,怎么轮到自己,就不肯施以援手了呢。
“因为你得的是孽障病!”道济冷哼一声,“你在家里不好好孝顺父母,为了赌钱常打骂妻儿,变卖家产,欠人赌债,你这个病啊,是因为你整日坐着不劳动,日夜赌博不休息熬出来的,还要我说下去吗?”
中年男人满脸惊诧。
一旁候诊的百姓们纷纷面露鄙夷,对其嗤之以鼻。
中年男子颜面尽失,无颜再待下去,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钟藜不禁感到好奇,轻声问道:“王瑄哥,圣僧说的是真的吗?”
王瑄看得好笑。
佛门最重因果报应。
以道济的人品,他说的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王瑄故意说错,“毕竟他身怀绝育。”
“绝育?”
“绝技。”王瑄低笑一声,“我嘴瓢了。”
钟藜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清甜。
王瑄笑着打趣:“要不要让他给你算算?”
“给我算?”
“算算你的姻缘如何?”
钟藜瞬间拘谨羞涩,轻轻摇头:“不用了吧,王瑄哥。”
王瑄却是兴致勃勃,柔声鼓励道:“试试吧,他要是算的不准,我替你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