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请进城吧。”
林瑞生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街道两旁站满了百姓，可张昊天经过的时候，所有人都低着头。
脸上没有半分迎接的喜悦，反而透着一股畏惧。
“都哑巴了？少帅来了，你们连句欢迎都不会说吗？”
林瑞生眉头一皱，厉声喝道。
“欢迎少帅入城！”
众人机械地喊了一声，声音稀稀拉拉的，没有一点生气。
赵铁山等人脸色一下子就沉了，当场就要发作。
却被张昊天抬手拦住了。
“大家都辛苦了，都回去吧。”
张昊天笑着说道：
“以后上海就是奉军的指挥部了，少不了要麻烦各位。”
“另外，有件事我丑话说在前头，从今天起，上海里不许再出现大烟。”
“我不想再看到这玩意儿。”
林瑞生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快得让人抓不住。
……
“混账东西！”
林瑞生一回到自己的宅子，就对着门口破口大骂。
旁边的丫鬟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站在一边。
“杵在这儿干什么？滚出去！”
林瑞生没好气地吼道。
丫鬟赶紧低着头跑了出去。
“瑞生，不就是去接了趟张昊天吗，怎么气成这样？”
一个比林瑞生年纪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黄先生！”
林瑞生看到来人，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忙恭敬地拱手行礼。
“坐吧。”
黄先生摆了摆手，自顾自地坐在了主位上。
熟稔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