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轻声数着数，根本没理会他的话。
“来人！快掩护少帅撤离……”
“砰！”
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盖过了炮兵师师长的声音。
“轰！”
空中的领头那架鬼子战机瞬间爆出一团巨大的火光，拖着黑烟一头栽了下来。
“打……打中了！”
“真打中了！”
炮兵师师长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他打了一辈子炮，从一个小兵熬到师长，自认炮术在整个奉军都是数一数二的。
可他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用步兵大炮打下天上的飞机！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炮弹！”
就在他还在震惊的时候，张昊天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好！好！”
炮兵师师长连忙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又递上一枚炮弹。
一旁的谭雅也看呆了。
她早就知道张昊天枪法如神、身手了得，还会开飞机。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张昊天竟然连步兵大炮都玩得这么溜。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旁边阵地上的蔡杰义正好看到这一幕，惊得手里的步枪都掉在了地上。
舌头都捋不直了：“我……我没看错吧？”
“少帅用大炮打下来了飞机？”
“轰！”
又是一声炮响，空中第二架鬼子战机从驾驶舱的位置直接被炸成了两段，碎片四散飞溅。
蔡杰义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不光是地面上的奉军士兵，空中那些驾驶战机的鬼子飞行员也都吓傻了。
这个年代的火炮根本没有追踪系统，只能靠人工推算战机的飞行轨迹。
打中飞机的概率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可今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两架同伴，在眼皮子底下被奉军的大炮炸成了碎片。
“八格牙路！都给我冲！炸平他们的阵地！”
鬼子的空军小队长气得哇哇大叫，驾驶着战机恶狠狠地朝着奉军阵地俯冲下来。
他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一只手已经放在了投弹按钮上。
可还没等他按下去，一枚拖着长长黑烟的炮弹，直奔他的面门激射而来。
……
“噗——”
等这波轰炸过去，张昊天吐出嘴里的泥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立刻通知蒋星宇，让空军大队全部起飞，绕到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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