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制,在刑侦支队设立常驻协作席位”。
末尾一页,赫然印着五枚鲜红签名……全是部里分管业务的实权副职。
罗部长喉结一滚,咽了口干沫。
他慢慢转头,看向沙发上端坐的白玲。她正低头整理袖口,腕骨分明,神情平静,像刚听完一场普通汇报。
“好。”罗部长开口,嗓音发沉,“真好。”
他顿了顿,又说:“一份报备材料,把火烧眉毛的事,烧成了立功火种。”
“我还琢磨怎么压住风声,怎么给台阶下……你倒好,直接搭了座桥,还铺上了红毯。”
郑朝阳没说话,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档案边角。
郝平川盯着最后那排签名,嘴唇微张,没出声。
“部里的签字?”罗部长抬眼,“你怎么拿下的?”
白玲抬眸,嘴角略略一牵,不算笑,也不算冷:“罗部,您真以为我那天去部里,就为赶走郑朝阳?”
“嘶……”
罗部长脊背一绷。
“从我把他按在食堂地上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事没法收场。”白玲语速不快,字字清楚,“认错容易,可错后面拖着人……陈枫要是真被定性成‘敌对人员’,以后还能踏进局门半步?”
“所以我不认错,我造一个新现场。”
“这三天,我和他一起清了积压三年的‘永安码头纵火案’,撬开了‘老刀’的账本;顺带把‘西山洗浴城’背后那个跑路十年的会计找回来了。案子结了,人带回来了,笔录盖了章,移交单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