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磨的;
最牢的牢,不是看守所的铁门,是她亲手砌的墙。
可明白得太晚。
陈枫没再露面,没回婚房,没回自己那套小房子,手机停机,社保断缴,连邻居都说:“春霞啊,你家陈枫……怕是再不回来了。”
她坐在家里,听见院子里几个阿姨闲聊:
“陈枫这日子过得憋屈,早该离!”
“前两天还见他帮社区修花坛,人实在,就是太软。”
“我们正合计,给介绍个新对象呢……”
她听着,手指抖得握不住茶杯。
最让她坐不住的,是整整两天,陈枫没打一个电话,没发一条消息,没出现在任何她可能撞见的地方。
他像一滴水,蒸发了。
她开始数时间……
一分,两分……
一小时,两小时……
每一秒都像砂纸磨骨头。
她不知道陈枫是不是真的走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
只知道,这一回,她输得彻底,而且,再没翻盘的机会。
无论在婚房,还是陈枫如今住的那套小屋,他目光所及之处,处处是陈枫留下的痕迹……窗台上晾着的衬衫,是陈枫手洗后挂上去的;衣橱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领带,是陈枫理好的;厨房台面干干净净,连水渍都不见一滴,也是陈枫擦过的。
从前他从不留意这些,只当理所当然;如今再看,每一样都像一根细线,勒得他胸口发紧……而陈枫,早已不在了。
他是警局局长,案卷堆成山,会议排到深夜,没空追忆,更没资格沉溺。日子推着他往前走,他只能埋头办案、签字、调度、训话。可就在一个周日傍晚,他竟在院门口撞见刚回来的陈枫。
陈枫正蹲在树荫下,跟三大爷聊得轻松自在,手里还捏着根刚摘的黄瓜,咔嚓咬一口,笑得眼睛弯起,三大爷却在一旁心疼得直搓手,肩膀微微发颤。他站在几步外,静静看着,没出声。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陈枫……不设防,不绷着,像一捧晒暖的溪水,自然流淌。
直到听见陈枫笑着对三大爷说:“这婚,我是真离定了。”
他一步就跨了出去,声音又稳又硬:“我不离。”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决心有多足,而是那句话像从骨头缝里自己蹦出来的,拦都拦不住。他当场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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