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这个要怎么说合适?”
“笨死了。”江云涛冷笑一声,“就说江律白不是什么君子,是个彻头彻尾的、会用阴暗手段得到自己想要东西的偏执狂。”
“还说江律白有病,还有见不得人的黑历史,注意不要一次性就把黑历史说完,每次要一点点的往外倒。”
他要让舒迟觉得,江律白是个危险的、会伤害她的疯子。
第二天,舒迟约了许衡在一家西餐厅吃饭。
“不演了?”许衡意外,“可当时姜小姐说了要演个几天,直到……”
舒迟摆手打断他要说的话:“没关系,该结的费用我一样结给你。”
而另一边,江律白几乎是在舒迟动身的同时,就收到了林越的报告。
【老板,太太又约了许衡,位置我发给您。】
江律白正在医院,准备进行每个月的例行复查。
看到这条信息,他再也坐不住了。
“掉头。”他对着司机,声音冷得像冰。
舒迟转了十万给许衡:“虽然今天是我和你的第二次见面,但我知道你需要钱。”
许衡脸上惊讶的表现稍纵即逝,转而笑道:“谁不需要钱。”
看舒迟笑笑没说话,最后许衡自己忍不住了:“舒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我昨天洗手间出来,听到你在楼道里打电话,也是接了个赚钱的任务。”舒迟说得隐晦。
但许衡的脸却一点点白下去。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舒迟道,“成年人就是大大方方的承认爱财,这没什么羞耻的。”
“你也有我的联系方式,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她神色平静,可眼里的真挚却让人眼眶一热。
许衡想起接的任务,再看看舒迟的神色,顿时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转而问道:“如果我说我是艾滋病患者,你还会和我坐在这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