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字落下,书房顿时安静下来。
“行了,回都回来了,一起吃个饭再走。”江老爷子打了个圆场,“昨天正好送来新茶,都一起尝尝。”
江老爷子发话,江云涛自然不敢说什么,率先走了出去。
江律白缓缓跟在身后。
下楼时正好听见保姆低声惊呼,原来是水桶里有一条鱼竟是跃出了水桶。
江律白漫不经心地卷起衣袖,露出干净利落的小臂,径直往厨房走去,清冷的声音响起。
“没有灵性的畜生就是这样,以为跃出了水桶就是龙门了,但没想到等来的是死路。”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条鱼,干净利落地剔了鱼鳞,开膛破肚的就把鱼肚修理干净了。
修理完一条,另外一条鱼,也被江律白三下五除二的修理干净了。
江律白清理水池的垃圾,指着砧板上的两条鱼:“这二货,人为鱼俎我为刀肉,到死都不明白。”
江云涛脸色难看至极,阴郁的脸都扭曲成一团了,他作势要冲过去,却被老爷子拐杖一抬,直接拦住了。
江云涛知道老爷子的意思,只得咬牙把这口气咽下,阴阳怪气的道:“大侄子就是不做这江氏总裁,出去卖鱼也饿不死。”
江老爷子收起拐杖,看着江律白:“做什么事都惦记着自己身份,掌权人在这杀鱼,传出去了被人笑话。”
江律白洗干净手:“没办法,谁叫我太太喜欢喝鱼汤呢,我得学。”
“我还要去接我太太,这茶我就不喝了。”江律白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沙发上的二人,“免得我打扰你们父子二人的天伦之乐。”
他才走出门,江云涛气得拿起手里的杯子就砸了出去。
近百万一只的茶盏砸在价值不菲的红木门上,一个从门上砸在地上摔个粉碎,一个被砸出了个凹槽。
江老爷子既心疼又生气:“生气管生气,砸什么东西!要砸,砸你自己的东西!”
江云涛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爸,您瞧瞧刚刚江律白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当初若不是您收留他,他能有现在这样子?”
“当初就不该把他领回来,养虎为患!”
江老爷子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你妈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她要把这小畜生领回来,谁能反对?”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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