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多年的姑娘,而周叙却是孤零零的躺在医院。
麻药过后身上到处都疼,等彻底清醒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他睁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回到现实,又渴又饿,转头看到床头柜上有杯水。
杯子离他不到半米,可他就是够不着。
周叙咬牙抬手,刚把手臂挪出被子,后背就猛地一抽,疼得眼前发黑,手又缩了回去。
他盯着那杯水,忽然想起以前。
他应酬喝多了回家,客厅的灯不会全关,桌上总有一碗醒酒汤。
有时候他半夜发一句“头疼”,第二天醒来,床头就多了药和体温计。
甚至有次阑尾炎住院,也是舒迟衣不解带的在医院照顾了他整整三天。
护士进来查房,看到他醒了,惯例问了几句,扶着他喝了两口水。
“你受伤比较严重,还是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照顾你。”
周叙拿到手机,立马给舒迟打电话,却没想到被拉黑了,根本打不进去。
他气得咬牙切齿,只得打开宋晚茵。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那边很吵,像是在酒局,隐约还有玻璃杯碰在一起的声音。
宋晚茵的声音好一会儿响起:“阿叙?”
周叙压着火:“你在哪?”
宋晚茵那边顿了一下才道:“我在家啊。”
周叙语气不耐:“我住院了,你不过来?”
电话里安静了一瞬,随后宋晚茵的声音软下来:“阿叙,我不是不想去。”
她走到了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茶里茶气的道:“你也知道,我现在税务的事还没压下去,要是再被拍到去看你,只怕网上又不知道要怎么写我了。”
周叙盯着天花板:“我被人打进医院了,而且很严重。”
“我知道,我很担心你的。”宋晚茵说得有些敷衍,“可我现在真的不能露面。你先让护工照顾你,好不好?”
周叙没说话,心里却是愤怒不已。
她知道?
她知道竟然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宋晚茵那边又有人喊了她一声,她立刻压低声音:“我这边还有点急事,先不说了,你好好养伤。”
电话被挂断。
周叙死死地捏着手机,已经顾不上疼痛了。
宋晚茵竟然把他丢给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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