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既然我妈妈是创始人,那为什么还会被追杀?还要留下这么多的证据?”
“那是你母亲为了保住她自己。”他冷笑一声,“这样一来,就能把自己摘出去了。“
舒迟就和沈二爷在掰扯,在拖延时间,而江律白则在外面配合她,把那些证据整合起来交给省厅。
林越的耳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老板,截获到一条加密指令!源头是沈二爷助理的手机,接收地址在疗养院的地下停车场!”
“行动!”江律白的声音果断。
数名便衣警察迅速冲入地下停车场。
角落里,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冷链运输车。
车门被强行破开,里面没有冷冻货物,只有成堆的旧档案、几台正在格式化的硬盘。
而冷冻车连着沈二爷手机里的监控视频,上一秒还面露得意的和舒迟在谈判,没想到下一刻就脸色大变。
沈二爷见势不妙,按下了遥控器的一个红色按钮。
地下车库的冷冻车里,瞬间警报大作,几处隐藏的装置开始冒出火花。
沈二爷竟是想启动自毁程序,将所有证据付之一炬!
江律白第一个冲了进去,扑灭火源。
那熟悉的火光和焦糊味,瞬间与二十多年前废弃工厂的记忆重叠,他眼底的猩红再次翻涌,一股暴戾的冲动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江律白!”
沈立宴看他不对劲,连忙冲上前去拉他:”做事之前先想想舒迟,想想你们的以后!“
江律白逐渐清醒下来,把那些东西都扑灭了,在那些柜子里找到了压箱底的另外一只红布鞋。
这么普通的一只红布鞋却如此大费周章的要带走,只怕这里里面有问题。
江律白仔细打量着这只鞋,最后发现是它的针脚细密,却在鞋底的某个位置,有几针明显与整体风格不同,像是后来缝补上去的。
江律白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小心翼翼地划开鞋底那处缝线。
他从夹层里,取出了一枚比米粒还小的金属薄片。
沈立宴一怔,转而神色欣喜:“这是不是就是我们想找的东西?”
“还不好说。”江律白拿出手机,对着一只戴着微型耳机的舒迟道,“你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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