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一个临时的档案库,里面堆满了积灰的旧账本、一卷卷未经冲洗的胶卷,以及大量被烧毁了一半的文件。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腐朽和潮湿的气味。
“这些……都是二爷爷当年经手的项目档案。”沈立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舒迟却是被墙上挂着的一张合照牢牢吸引。
那是一张三十年前的黑白照片,照片已经泛黄,但人脸依旧清晰可辨。
照片里,江老爷子和沈二爷沈仲山并肩而立,脸上带着商场得意的笑容。
而他们的身旁,站着神情温婉的江奶奶和眉眼间带着一丝忧郁的沈静澜。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名为“春蕾国际慈善基金会”的揭牌仪式。
两家人,从一开始,就深度牵涉在同一个利益体系里。
舒迟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众人纷纷寻翻找最直接的证据,而舒迟在一个角落的旧檀木匣子里,找到了母亲留下的第信。
信封已经泛黄,但字迹依旧娟秀清晰。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不在人世。江家的水太深,我无意中窥见了一角黑暗,便已引来杀身之祸。江老爷子并非主谋,他只是贪婪的鬣狗,真正藏在幕后的,是沈仲山。”
“我亲眼看见,二叔将数名被拐儿童的资料交给江老爷子,警告江奶奶不要多管闲事。他利用沈家的慈善渠道,筛选健康的孩童,送往海外,构建起一条罪恶的产业链。”
江律白从旁边一本摊开的账册里,抽出一张被夹在里面的转运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梳着羊角辫、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眼神里带着一丝懵懂和不安。
照片的一角,用红笔标记着:高货。
而在照片远景处,一辆黑色的轿车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正背对着镜头打电话。
尽管只是一个背影,但沈立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年轻时的沈二爷。
“姑姑……”沈立宴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就在这时,沈老太太在琳达的搀扶下,也赶到了密室。当她看到那张照片时,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几乎要站不稳。
“是我害了静澜。”沈老太太老泪纵横,悔不当初,“当年仲山就极力反对静澜去碰基金会的事,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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