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白心领神会,也故意附和道:“事关重大,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这东西放在这里肯定是安全的。”
晚上半夜,舒迟说是饿了,想去吃小龙虾,江律白带着她出门。
但二人只是装模作样的上了车,没开出多远又趁着夜色返回沈家老宅,在书房里守株待兔。
深夜,万籁俱寂。
舒迟房间里,林越紧紧盯着监控屏幕。
一道黑影潜入了器材间,满屋子的翻找东西,最后在成摄影器材箱里找到了那个防潮铁盒。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瞬间,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苍老的咳嗽声。
是沈老太太。
黑影显然被吓了一跳,抱着铁盒慌不择路地从后窗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他跑得太急,一枚东西从口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越立刻带人冲了进去。
片刻后,江律白的手中,多了一枚老式的纯银袖扣。
袖扣的样式很旧了,上面用篆体刻着一个字:仲。
江律白捏着那枚袖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泛着冷意。
舒迟盯着监控屏幕里,那道黑影逃离的方向:“他没有往外跑。”
监控的角落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人逃离舒迟房间后就去了东院。
那里,矗立着一座早已被封闭多年的建筑,沈家祠堂。
祠堂的大门被一把巨大的铜锁封着,上面积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很多年没有打开过。
沈立宴拿出钥匙,铜锁“咔哒”一声应声而开。
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扑面而来。
祠堂内光线昏暗,正中央的供桌上摆放着沈家历代祖先的牌位,一切都显得庄严肃穆。
“分头找。”江律白言简意赅。
舒迟的目光在祠堂里快速扫过,最终停留在供桌下方。
那里的青石地面上,有一块青砖边缘还残留着几丝新鲜的泥土,像是刚被翻过。
她走过去,蹲下用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块石板。
声音,是空的。
江律白和沈立宴立刻上前,合力将那块沉重的石板挪开。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下面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阶。
林越打开强光手电,率先走了下去。
洞口之下,是一个不算大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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