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舒迟径直拉着江律白走到沙发边,强行让他坐下,然后转身去拿客厅角落的医药箱。
“坐好,不准动。”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江律白很听话,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在房间里忙碌的身影。
舒迟拿出棉签、消毒水和烫伤膏,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始替他处理手臂上那片烫伤。
胳膊已经起了水泡了,她有些心疼。
“都说了去医院去医院,就是不去,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你有没有被烫到?”江律白却还在问她,“刚刚那碗汤那么烫,有没有溅到脸上?”
舒迟没好气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烫到了,全身剩下都烫到了,我要植皮去了。”
江律白笑了,握着舒迟的手:“我真没事,大男人这点疼算什么。”
舒迟心疼和火气一起涌上来:“江律白,你是不是傻?”
“每次遇到危险,都只知道往我前面挡,你就没想过你自己也会疼吗?”
江律白低着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手转而抚摸她的脸颊:“疼不疼的不重要,要保护好家人才重要。”
经过今晚上这么一闹,舒迟知道只怕江家没人在意他受不受伤,更没人在意他会不会疼。
舒迟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她侧头,轻轻地吻了吻他手背上那道月牙形的旧疤。
江律白身体一僵。
舒迟抬起头,眼睛里像盛着星光,认真地看着他。
“江律白,你是的家人。以后你的伤,你的痛,都有我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