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公司的律师过来,这次,我一定让你大嫂牢底坐穿,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再靠近你。”
怀里的人渐渐停止了挣扎,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呜咽。
秦彦抬起手,轻轻地、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许久,怀里的人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身体还在微微抽动。
姜芸恢复了一点理智,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抱着,下意识地就要退开。
可秦彦却没有立刻松手。
病房里。
舒迟的伤口已经处理包扎好,所幸没有伤到筋骨,只是需要静养。
她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律白就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给她削着苹果。
他的动作很慢,刀锋贴着果皮,一圈一圈,削下来的皮薄得透光,却始终没有断。
可他握着水果刀的手,却一直在极力克制着,微微发抖。
“江律白。”舒迟忽然开口。
“嗯?”他抬头看向她,声音有些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腿上有这道伤?”
“我……”就在江律白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姜芸二人走了进来。
“迟迟。”姜芸哽咽着走了进来。
被打断的江律白,神色明显松了口气。
姜芸看见舒迟小腿上包着的纱布,脚步停住,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对不起。”她走到病床前,手伸了一半,又不敢碰舒迟,“都怪我。”
“芸宝,看着我。”
姜芸摇头。
“看着我。”
她这才抬起头。
舒迟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
“挡在你面前,是我的选择。”
“可你受伤了。”姜芸眼睛又红又肿。
“伤害我的人是张翠月,不是你。”
姜芸眼泪越掉越凶。
舒迟捏了捏她的手:“我说了你是我的家人,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家人出事的。”
“你先回去吧。”秦彦在旁边劝道,“我带你去警局做个笔录。”
姜芸这才起身,再三叮嘱后跟着秦彦离开了。
被这一插曲打断,舒迟也就没再追问江律白。
住院观察了两天,伤口没有发炎,舒迟出院了。
回去的路上,江律白不肯让她自己走。
从病床抱到轮椅,从轮椅抱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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