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我这就去安排。”
“你跟我来……”古老双手负背，让靳沉香跟管事去她的房间，自己则命令战海龙跟他进书房。
战海龙只能从靳沉香身上收回目光，双手推着轮椅，跟着古老进了书房。
“把门关上。”
一向桀骜不驯的战海龙在老师面前，还是很老实的，他关上门，推着轮椅到了老师跟前，双手放在膝盖上，很是规矩。
古老走到书桌边，从桌面上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根雪茄，掐头点燃，随着淡淡的烟雾升腾而出，他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沉香？”
战海龙先是愣了下，随后微微红了脸，反驳，“没有……”
语气很是虚弱。
“呵呵……”古老有些鄙夷，“你不诚实！”
“她，有老公……”战海龙撇了撇嘴，低下头，显得有些落寞。
古老也吃了一惊，这点他倒是没注意到，这不能怪古老，靳沉香自打要跟许少坤离婚后，就取下了那枚婚戒。
“那就把人抢过来，我的徒弟，这点魄力都没有，真没出息！”谁知古老沉思片刻，语出惊人。
战海龙：……？！